川妹子与久安茶的故事

2019-07-03 09:20  来源:多彩贵州网

【专题】茶的起源在贵州

  多彩贵州网讯(本网记者李晓芳孟祥帅)刘娟从产茶大省四川嫁到了花溪久安乡久安村。不过她在成长的日子却并未真正见过茶园、上过茶山抑或是炒制茶叶。

  初嫁久安,刘娟跟着丈夫卖起小糕点。在久安,茶与生活有着紧密地联系。刘娟就这样偶然而又必然的与茶有了接触。

  从她闻到久安茶香的那一刻起,就像恋爱一般,对茶一见钟情。一见倾心,刘娟放弃了自己的糕点生意,开始向婆家人学习种茶、管理茶园、制茶等,还跑到贵阳学习茶艺。

  刘娟沉迷于茶的魅力之中,更爱上产茶的这片土地。扛不住爽爽的贵阳诱人的夏季清凉,她把四川老家的父母也接了过来,老人喜欢这边的气候、人文、生活,就这样定居了下来。

  6月底,多彩贵州网记者在村里遇见她。刘娟便热情地把记者们拉到家里喝茶。她家的院子月季和绣球花开的正艳,更让人意外的是院子边上有6株从大小不一的茶树,其中一株上面挂者一枚古茶树认证的银色牌子。刘娟对此并不稀奇。在久安村,很多人家的院子里都有古茶树。

  刘娟嫁过来的这家祖上一直制茶,但那时,制茶还不是一份活计。事实上,久安绵延的青山下有丰富的煤矿,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主要以挖煤、卖煤为生。都说煤山所在的地方茶树生长得特别好,茶的质量也是顶尖的。于是,茶叶也成了村民的一项经济来源。人们在吃食方面也形成了自己独有的茶文化习俗。烧茶喝、泡茶果、泡茶花、做茶膏、吃茶叶糯米饭、红茶饭、茶叶蛋饼......

  小小一片茶,竟然还有这么多做法。为了让我们“长见识”,刘娟让家人把自家喝的茶花、茶果做的干茶拿出来。

  茶花冲泡出来,满屋的芬芳,让人不禁想起深秋古茶树上绽放的朵朵白茶花。茶果,则需要放在壶里慢慢熬煮,滋味又是不同于茶叶的醇厚。

  左为古树茶籽,右为烘干后的茶籽

  “长得好的茶树很少有茶果,长得不好的茶树,茶果才多,所以我们也不会浪费掉,用来烘干泡着喝,这是来久安才喝得到的东西。”说这话的是刘娟的大伯妈陈绍琴。她今年66岁,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久安。

  刘娟介绍院坝里年纪最长的茶树

  刘娟说,在大伯妈才是最有资历说久安古茶树的人。

  “我家20多亩的茶园,后山这边还有千年的古茶树,后山以前就是煤山。从我家这里分界,后山往上走茶树上产的茶就是最好的茶,我家田坎以下的地方,同样的品种产出来的茶都不如这山上的。”陈绍琴说道。

  据陈绍琴回忆,五十年代土改时期,她家分到“1斗2升”地(可以栽1斗2升的包谷种的地,相当于十多亩地),那时候要交茶叶,所以家里既种茶也制茶,一口小铁锅下面烧着柴火,全家人围在一起看父亲炒茶。柴火是从山上砍的含有油脂的松木,这样的柴火炒出来的茶才会更香。锅温慢慢升高,茶叶抖进锅里,传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然后经过“三揉三捻”,茶叶逐步成型。

  上世纪80年代,在久安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茶园,随便拎一家出来,都会炒茶。各家各户包括陈绍琴在内,会带着自家炒制的茶叶去烂泥沟(现在的金沙镇)统一卖,从2块一斤到5块一斤。大家一听是久安村产的,都争相购买。久安出品的茶叶在那时候被称为“煤炭窑茶”,煤山茶好喝,所以卖得也快。

  2010年,为了生态久安的目标,久安的村民们牺牲小我纷纷关停了煤窑,将“黑色经济”变成“绿色经济”,但这条路并不好走。断了一份生计的久安人把精力转移到古茶树资源上来,开始广泛种植茶树,陈绍琴一家也是从这时起把重心转移到种茶制茶上来。

  如今,久安这片古茶树越来越受重视,荣誉也纷至沓来。2014年获得“中国高原古茶树之乡”,2015年获得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。更让人欣喜的是,今年申报的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久安也初步入围。

农户们正在山坡上对茶树进行人工除草

  夕阳西下,我们准备离开这片古茶之乡。不远处的山腰上两名农妇正拿着镰刀给茶树周围除草,我们几人互相打趣:“你看,贵州种茶说宁要草不要除草剂,这就是证明吧。”

  编审:袁小娟

作者: 编辑:杨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