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彩贵州网讯(本网记者袁小娟)第一次遇见刘春田,我当场笑翻:你是春田花花幼儿园毕业的吗?
两年前,这重庆哥们来贵阳在都市报上班。我在一次茶乡行采访中认识了他办公室另一位重庆人廖小静(都以为是重庆娇弱美女其实是矮小骨骼清奇的男士一枚)。有阵,我没事喜欢去他们办公室玩,带点贵州茶给俩外地人普及普及。春田刚开始总稳稳坐在自己办公桌前默默地画画,需要我们邀请才会礼貌地走到旁边坐下喝茶。普及以后,一见我进办公室,春田就会满怀期待地问,今天有什么好茶?主动拿水壶去烧水,然后坐下来听我扯点贵州茶故事。
有次大家一起去采访都匀毛尖制作非遗传承人。在都匀螺丝壳高寨水库,作为一个文字记者,我照例在山上茶树丛中穿来穿去,和采茶老阿妈们聊,记下各种口述,手机拍她们竹篓的金黄茶青,忙得不亦乐乎。回头一看,原来工作真的可以----安静地在一旁做美男子:春田坐在地上,面朝波光粼粼群山倒影的水库,埋头画水彩,沉浸在悠远的景色中。后来我带他们去采访贵州名茶“绿宝石”的产地花溪久安,看古茶树。
春田回重庆后,仍旧以画为生,十分洒脱。我不时翻看他的微信,一会儿在云南乡下画画,一会儿在家摆弄诗词,一会儿和两孩子闹腾,典型的文艺男一枚,简单纯粹执着。我最喜欢他的画里有童稚的梦幻。流行说法叫治愈系。画大概是一个人灵魂的体现,就像诗总藏不住人最深的情感。
重庆春雨连绵时,他坐在家中画夹茶叶扇子,还在微信上教大家如何进行。微信的题目照样文艺爆了:春雨锁宅闲画扇。
“在寒冷的日子里,我反复地翻看着这本书《诗之旅——中国与日本的诗意绘画》。作者高居翰是一位今年80岁的老人。从他朴实的文字里,我体味到了古人在树荫下轻摇团扇的诗意。
这真是一种神奇的体验,一个人在冬天臆想着一千年前的夏日生活。我臆想着在温暖的时节会友,赏花,看云起日落,独自旅行。我仿佛认识画家夏圭,他一定是个瘦瘦的温和人,指头修长两眼放光……
一声春雷惊醒了冬天的梦想,我摆好笔和颜料开始了为斯文造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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