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馆主的故事:我为茶痴
——记尚茶茶馆馆主陈晓钢
红岩路汤豪斯别墅区门前,古色古香的“尚茶”茶馆,总牵引路人的目光。
陈晓钢时常邀约一票友人,在这个自家的“后花园”中,消磨人生最美好的时光。
然而,这并非他的常态。多数时候,他以成功商人的身份,身着正装、夹着品位良好的包在空中飞来飞去。
微信朋友圈“泄露”着他的行踪:一忽儿上海,一忽儿台湾;一忽儿以色列,一忽儿美国……贵阳的好友还在忙着点赞并掩不住羡慕嫉妒恨时,他的邀约却不约而至:又有新茶来了,一起整起?
“尚茶”是“空中飞人”的“停机坪”兼“加油站”,更是他“重金打造”的一片心灵栖息地,为自己,也为朋友知己。
“重金”一词,用得毫不夸张。“尚茶”开张近10年,盈利之事好像才刚刚发生。
2008年10月,几名“狐朋”到陈晓钢上海的寓所拜访,温着黄酒大啖大闸蟹时,晓钢让大家猜“尚茶”上年盈利。最终,他诡笑着比出三个指头:除去所有成本,还剩三千,够我们吃两顿了!
这一帮知己臭气相投的时日实在是太长,听罢此言居然没人悲叹,反而欢声笑语将一桌大闸蟹迅猛扫光。
知己的“德性”,全赖晓钢自己一手养成。
10多岁就开始以茶会友的他,呼朋引伴召集聚会是常事。却没料在2006年作古正经地走上了专业茶人之路。
2005年是个分水岭。那之前的他,认为普洱茶有股“陈腐”味。直到某次在一位朋友家品尝到极品熟普,他便在美好味蕾的催促下,踏上前往云南寻茶的道路。
2006年,普洱形势一片大好,云南茶商十分风雅,晓钢寻茶也很自在。在昆明茶叶市场买一片茶,可以和茶商愉悦地聊一个下午。第一批来自云南的普洱茶“洗劫”了他带去的全部20万元,却也让他装了一脑袋的茶文化荣归故里。
对茶的痴迷,就此起步。这边厢,他将自己购置多年没派上用场的汤豪斯门面房索性改作了茶馆;那边厢,只要喝到一款好茶,他绝对不惜千里亲赴产地去拜访。
茶馆起了,茶叶到了,收藏多年的珍贵名人字画也上墙了。一个品味高雅的茶馆,就这样诞生在当时没几个人懂茶的贵阳城里。
晓钢也不慌,和几个文静秀雅的茶艺员守着冷冷清清的茶馆,迎接着一拨接一拨不带钱的知己或朋友。奉上免费的好茶,还“送一赠一”地讲解着各种茶知识,真真应了“宁静致远,淡泊明志”的景。
他忘了商人的天职是“盈利”,全身心投入到对茶文化的学习和推广中。从台湾、浙江、福建到江苏、江西……从一个个产茶大省走来,他已经满口茶言茶语。
从普洱到乌龙,从红茶到绿茶,从春茶到秋茶;从茶艺勿需表演到禅茶一味,从各地喝茶习惯看茶人的性格到茶产业的发展方向……不知不觉间,这个商人已经变成茶味十足的文化人。
“我走过许多地方后,发现贵州茶人的包容性最强。”他说:“不管是普洱、红茶还是绿茶,贵州茶客都愿意尝试,并不会盲目排斥或者只喝某一类茶。”
而相比北上广,贵州人喝茶的节奏更为缓慢。“在茶馆枯坐一下午,只做了一件事——喝茶,这让发达城市行色匆匆的人们难以想象。”
也正是踏遍各处产茶省,陈晓钢真正理解了贵州茶的好——“贵州茶才是真正的有机茶。高海拔、多日照,营养全面,不施农药也鲜有病虫害,无论品质还是口感,都是最佳。”
“以前,是四川茶贩将湄潭翠芽包装成竹叶青出售,而现在,他们把这个动作倒过来做。”陈晓钢说。
贵州茶的地位在变,“尚茶”也在悄然脱胎换骨。微营销进驻了,新品种茶轮番登场。来的茶客,生面孔越来越多,茶香与人气一起升腾。
唯一没变的是晓钢,依旧像个痴情的茶客,还是嘻嘻哈哈,大方地召友喝茶。至于茶馆盈不盈利,好像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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